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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希尔·(WilliamHill)中文官方网站|一个“侵略成性的民族”和“危险的国家”是怎么炼成的?

发布时间:2025-10-15 17:02:49    次浏览

长达几个世纪以来,美国被称为“野心勃勃、侵略成性的民族”“可怕的敌人”“危险的国家”,其外交传统一直就是干涉,这个危险的国家从小就不老实。从“襁褓中的婴儿”到“成长中的巨人”,美国的世界地位是怎样一步步炼成的?1817年,美国驻伦敦大使约翰?昆西?亚当斯向国内报告说,“目睹了我们的人口和实力的巨大增长,欧洲普遍的感觉是,一旦我们联合起来,我们将成为国际社会的一个非常危险的成员。因而他们希望——这也是他们满怀信心期待的——我们将不会长久地联合在一起”。1819年,一位出访欧洲归来的国会议员报告说,与他交谈过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根深蒂固地认为我们是一个野心勃勃、侵略成性的民族”。如果今天的大多数美国人得知,甚至当美国尚处在襁褓之中的时候,世界上许多人就将它视为一个非常危险的国家,他们将感到十分吃惊。世人在提到美国革命前后几十年这个国家与外部世界的关系时,他们想到的往往是“孤立”“不卷入”“中立”之类的词语。正如新教牧师约翰?温索普的一句名言所说,早期美国人的目标就是建立一个为他人所效法的“山巅之城”。华盛顿的“告别演说”重申了美国外交政策的这一孤立主义内核,反对承担外部的义务,表达了典型的美国愿望:希望置身于这个腐败世界之外。门罗主义则进一步确认了这一孤立主义和与世隔绝的传统。诸如此类的说法也得到广泛认可。 华盛顿的“告别演说”重申了美国外交政策的孤立主义内核然而,17世纪、18世纪和19世纪的人们却并不是这样来看美国人的。在北美大陆、在西半球、在欧洲,那里的民族和国家,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将美国人视为危险的。首要的原因,是他们的侵略性和似乎对领土与支配性影响力不知餍足的欲望。在18世纪20年代后期,一个墨西哥委员会得出的结论是,美国人是一个最为“野心勃勃的民族,毫无诚信,总是觊觎着邻国的土地”。自17世纪早期以来,在整个北美大陆一直遭到驱赶的印第安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不仅如此,先后被美国人从土地上驱离和从水道上赶走的西班牙人、法国人、俄罗斯人,还有英国人,同样也是这么看待这些被法国外交官形容为“人多势众”“好战”“不安分”的美国人的。这些野心勃勃的美国人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但是,侵略性的领土扩张主义并非是造成年轻的美利坚合众国在他人的眼中显得危险的唯一特质。美国革命性的意识形态及其附带的似乎要吞噬掉其所触及的一切文化的自由主义和商业社会所构成的危险,如果不是比前者更令人担忧,那也是与之旗鼓相当的。1794年,路易斯安那的西班牙总督警告说,美国的人口和文化都“在寂静中推进和增殖”,“对西班牙人来说,其可怕的程度不亚于他们的武器”。 这个基于人类平等和天赋权利原则建立的共和国甫告成立,立即得到世界上许多人的赞美和祝贺。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政府却是忧虑重重的。西班牙驻巴黎大使评论道,“这个联邦共和国诞生时可谓是一个侏儒”,“但它成长为巨人的那一天终将来到”。这位大使深信,这个国家可怕的力量源泉,在于它的共和主义的意识形态和政府,“信教的自由,在一片广袤土地上建立一个新的族群的便利,以及一个新政府的优势,将吸引大洋彼岸各个国家的农民和工匠。不出几年,我们将忧心忡忡地注视着这个专横的巨人的存在”。紧随美国革命之后的数十年里,革命的浪潮席卷大西洋,保守的君主制和专制制度的维护者越来越惊恐地注视着这些浪潮。克莱门斯?冯?梅特涅王子警告道:“如果这股邪恶学说和罪恶范例的祸水蔓延到整个美洲”,“我们政府的道德力量,以及使欧洲免于彻底瓦解的传统制度的命运将如何?”当詹姆斯?门罗总统在1823年宣布后来广为人知的门罗主义之后,梅特涅担忧“我们眼见着成长和壮大的”美国人,已经“突然变得不再满足于现有的空间对其野心的桎梏……并以一种”与美国革命本身相比“更具挑衅性、一样毫无顾虑、危险程度不相上下的全新的反叛行为,使欧洲惊恐不安”。 詹姆斯?门罗,美国第5任总统这种美国人对自身的认知和其他人对它的认知之间的差别,在这个国家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始终存在。美国人一直珍视这样一种自我形象:天生是内向型的、超然物外的,只是偶尔地、间断地冒险涉足世界事务,而且通常是对外部攻击或者是对所感受到的威胁做出反应。尽管经历了400年的持续扩张,越来越深地卷入世界事务,尽管进行了无数次战争、干涉和对外国领土的长期占领,这种自我认定的形象一直没有改变。这些事似乎只是个意外或者是命运的非正常变故。即便是当美国已经上升到全球霸权地位,其触角和影响力席卷整个大陆而且漂洋过海的时候,美国人仍然深信他们的国家天然倾向于被动、漠不关心和与世隔绝。这种自我意识的缺乏自有其优点。它有时使得世界上很多人更能容忍美国巨大的权力,因为一个对自身行为如此缺乏意识的国家,与一个有着扩张和征服蓝图的国家相比,可能显得危险性小一些。但它也存在一个问题,即美国人常常意识不到他们的扩张主义倾向——政治的、意识形态的、经济的、战略的和文化的——碰撞和侵扰了其他族群和文化。当得知他人仇恨他们,对他们感到嫉妒,甚至对他们的力量和影响感到恐惧时,他们往往感到吃惊。因此,他们不能预见他们视为正常的扩张行为将可能激起的针对他们的反应,有时是暴力性的反应。这种自我意识的缺乏还以另外一种方式成为一个问题。美国人不仅常常看不到他们的行为可能激起的别人的反应,他们甚至不能准确地预见他们自己的反应。美国的历史就是由这个不断重复的意外构成的。美国人不仅对其他国家的行为感到吃惊,而且对美国对其他国家的行为做出的回应感到吃惊。许多美国人深信,他们对这个世界上发生的大多数事情都不在乎,然而当事情发生后,他们却发现他们的确在乎。就像霍华德?霍克导演的电影《逃亡》中,劳伦?巴克尔对汉弗雷?博格特所说的:“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要做什么默不作声——而一旦我做了,你又感到痛苦。”在1944年的那部电影中,出演博格特的哈里?摩根是走出孤立的一个孤立主义的美国的象征,而巴克尔的那句台词则可概括美国400年的对外政策。 电影《逃亡》总而言之,如果美国人能够更好地懂得他们自己、他们的国家和他们国家的历史,他们的境况就会更好,这尤其适用于美国早期对外政策的历史。在将美国视为一个孤立主义和被动的国家的神话的笼罩下,我们对美国17世纪、18世纪和19世纪的对外政策的误解熟视无睹。这本书尝试讲述一个不同的故事,这个故事更多的不是关于一个孤立主义范例和“山巅之城”,而是关于扩张和野心、理想主义和物质主义。 本文为《危险的国家:美国从起源到20世纪初的世界地位》序言。 危险的国家:美国从起源到20世纪初的世界地位───(美)罗伯特·卡根 著袁胜育 郭学堂 葛腾飞 译《危险的国家》曾荣获约瑟夫?雷普戈德图书奖,作者是美国知名历史学家、外交政策批评家罗伯特·卡根,他曾多次被《外交政策》杂志评为“全球顶级百位思想家”。美国《外交事务》杂志曾如此评价此书:它就像是“一次令人震撼的历史时空旅行,将颠覆许多人对昨日美国的看法”。版权说明:感谢原作者的辛苦创作,如转载涉及版权等问题,请联系我们,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删除,谢谢!投稿邮箱:[email protected]—在这里,看世界—